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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永田(第六集)

時間:2019-07-28 19:19:06  來源:  作者:
第六集
 
    頓子才家。
一輛馬車停在頓家大院門口。
頓家父子出來迎接。
茍子明一下車,頓家父子親熱起來。
頓子才:“茍老弟,你好久沒來啦。”
茍子明:“老頓哥,這兩天生意上的事,忙的我屁不在腚。”
頓子才:“今天咋么有空啦?”
茍子明:“老頓哥,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”
頓德富手一擺:“仁叔,您老哥倆到家里說話。”
 
客廳里。
“仁叔,您請用茶。”頓德富把茶杯遞到茍子明的手里。
“老頓哥,你多有福,你看這孩子,知書達禮的。”茍子明把頓德富夸獎一番。
  頓子才愁眉苦臉地應酬一句:“有福,有福。”
  頓德富一看這種情景想溜。
  頓德富:“仁叔,您老哥倆拉呱,我有事出去一下。”
  茍子明一把拽住頓德富:“賢侄別走,我有事找你。
  頓德富:“仁叔,啥事你說。”
  茍子明:“我的生意好好的,沒想到他顧永田又來這一出。”
  頓子才:“茍老弟,你做你的生意,與他顧永田有什么關系。”
  頓德富:“爹,你不知道嗎,顧永田來文水這幾個月,啥時消停過,先是成立各種抗日組織,接著搞減租減息和合理攤派,現在又搞禁毒運動。”
  頓子才:“這個顧永田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  頓德富:“干什么?我實話告訴你們,顧永田以打鬼子為名,再把你們的錢財土地,分給那些窮鬼們。”
  茍子明:“啊,這可咋辦。”
  頓德富:“咋辦?你就等著挨宰吧。”
  茍子明:“賢侄,官大一級壓死人,你能不能給肖專員說一聲,把顧永田從文水調走。”
  頓德富:“仁叔,你想的太簡單啦,顧永田是閻長官任命的,那能說調走就調走。”
  茍子明一聽,感到無奈,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:“哎,咱又沒有多大本事,就等著顧永田宰吧。”
  頓德富笑了:“仁叔,話也不能這樣說。”
  茍子明一聽這話,來了精神:“賢侄,你有辦法?”
  頓德富:“我聽肖專員說,顧永田被任命文水縣長,閻長官實屬無奈。”
  頓子才:“閻長官也真是的,既然不樂意,干么還要任命他。”
  頓德富:“爹,這你就不懂啦,眼下日本人占領大半個山西,國共合作抗戰,閻長官是想借助顧永田他們,和日本人互相拼殺,等待時機再收拾他們。”
  茍子明:“賢侄,照你說來,閻長官還是向著咱們的。”
  頓德富:“仁叔,這話叫你說對了。孫猴子再管,也出不了如來佛的手心,別看顧永田現在鬧得歡,只要閻長官一聲令下,就有顧永田的好果子吃。”
  茍子明:“賢侄,聽你這么一說,我心里也有數啦。你快幫我出出主意,咋樣才能保住我的生意。”
  頓德富:“仁叔,主意我能出,但你不一定聽我的。”
  茍子明:“賢侄,咱們兩家是世交,你和我兒子又是結拜的兄弟,我不聽你的聽誰的。”
頓德富的兩只賊眼,瞥了一眼茍子明,然后說道:“仁叔,你要聽我的,現在有兩條路可走。”
茍子明急不可待地:“賢侄你說。”
  頓德富:“第一,你可以金盆洗手,配合顧永田搞好禁毒工作。”
  茍子明:“想叫我金盆洗手,門都沒有。”
  頓德富:“第二,肖專員和我支持你。”
  茍子明:“賢侄,有你這句話,我就敢跟顧永田干到底。”
  頓子才:“茍老弟,你就不能怕顧永田,人善有人欺,馬善有人騎。”
茍子明:“老頓哥,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我一不偷二不搶,他顧永田憑什么不叫我做生意。”
頓子才:“茍老弟,有肖專員和我家三孩支持你,你不要怕。”
茍子明:“老頓哥,我誰都不怕,你就等著好消息吧。”說著,起身要走。
頓子才:“茍老弟,吃過午飯再走吧。”
茍子明:“不了,老頓哥,我還有事,改天再聚。”
頓子才:“三孩,替我送送您仁叔。”
頓德富:“仁叔,您慢走。”
茍子明:“老頓哥,我告辭啦。”
 
大門口。
茍子明剛要上馬車,又被頓頓富喊住。
頓德富:“仁叔!您等一下。”
茍子明:“賢侄,你還有什么事?”
頓德富:“仁叔,剛才我爹在場,我沒好意思開口。”
茍子明:“賢侄,有什么事你說吧。”
頓德富:“仁叔,我給您辦事,您多少得拿兩個。”
茍子明:“賢侄,你要多少?”
頓德富:“仁叔,看在您和我爹是世交,就拿二千塊大洋吧。”
茍子明大吃一驚:“?要這么多。”
頓德富條條是道:“仁叔,肖專員哪里需要打理,我的弟兄需要吃喝拉撒。”
茍子明猶豫不決:“這……”
頓德富:“仁叔,您要覺得我不行,就另請高明。”
茍子明一咬牙:“我給你。”
 

 
茍子明家里。
茍子明悶悶不樂的回到家中,才坐下,管家進來。
管家:“老爺,您回來啦。”
茍子明:“管家,這幾天煙館的生意咋樣?”
管家:“老爺,這幾天禁毒風聲越來越緊,煙館的生意一落千丈。”
茍子明感到無奈:“慢慢地熬吧,撐到那天是那天。”
管家再次提醒:“老爺,您不是找過頓德富嗎。”
茍子明忿忿不平:“找了,這個狗日的獅子大開口,一下子要我二千塊大洋。”
管家:“要這么多。”
茍子明:“他說,肖專員哪里需要打理,來人需要吃喝拉撒。”
管家:“老爺,少爺也是肖專員的副官,他頓德富憑什么訛咱這么多的錢。”
茍子明氣得咬牙跺腳:“這個狗日的,不見熟人不發財。”
管家:“老爺,要是少爺在家,咱也不至于花這么多的冤枉錢。”
茍子明一聽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:“誰知道這個日本人揍的死哪去了。”
 
幾天之后。
茍子明在臥室里再次打開小箱子,拿出二張嶄新的銀票。
看到里面為數不多的銀票,茍子明把拿出來的銀票又放在里面。
放進去又拿出來,拿出來又放進去,茍子明反反復復好幾回,直到管家喊他,他才從臥室里出來。
管家:“老爺,頓德富讓人捎信,說錢不到人不來。”
茍子明:“這個狗日的,見錢比他爹還親。”
管家:“老爺,我向來人說了,這么多的錢,能不能緩幾天。”
茍子明:“來人咋說?”
管家:“來人說啦,頓德富的態度很明確,不見兔子不撒鷹。”
茍子明:“管家,我現在是舉棋不定,這二千塊大洋給頓德富吧,我又怕他辦不成事。”
管家:“老爺,叫我說干脆不給。”
茍子明:“可我答應過了,他不說我言而無信。”
管家:“老爺,你這是死要面活受罪。”
茍子明十分著急:“你說咋辦?愁死我了。”
“老爺!”管家欲言又此。
“管家,什么事你說。”茍子明知道管家有話要說。
管家:“老爺,我打聽到少爺的下落,說在什么織布廠……”
茍子明沒有好氣地:“什么織布廠?這一片只有祁縣有織布廠。”
管家:“老爺,我只是聽說,少爺在不在祁縣織布廠,我也不敢確定。”
茍子明:“明天我去織布廠里看看。”
管家:“老爺,萬一他不在哪。”
茍子明:“管他那些,有棗無棗打一桿。”
管家老:“老爺,你真去?”
茍子明:“我去織布廠里看看,這個狗日的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 

 
祁縣織布廠里。
化名李三兒的茍明才,帶著幾個偽軍在廠里巡邏。
茍明才非常威風,禮帽一帶,墨鏡一卡,手拿著皮鞭四處亂瞅。
一士兵:“隊長,咱上哪去?”
茍明才:“到倉庫看看。”
一士兵:“是!”
 
倉庫前。
五六個工人往車里裝著布匹。
  “狗來啦。”不知誰喊了一句。
大家抬頭一看,茍明才帶著幾個偽軍朝他們走來。
裝車的工人,緊張地忙碌起來。
茍明才來到這里見無人理他,故意找茬。
茍明才指手畫腳:“快點干!快點干!”
裝車的工人,依舊按照順序裝車。
茍明才:“你們幾個磨磨蹭蹭,半天裝不好一車貨,我看是欠揍。”
茍明才揚起皮鞭,不分青紅皂白,毆打裝車的工人。
裝車的工人紛紛躲閃。
一塊來的偽軍趕緊勸架:“隊長,你消消氣。”
茍明才:“你別拉我,我今天須得教訓教訓這幾個東西。”
同來的士兵:“隊長,你這樣耽誤裝車,一會吉田太君來了,他能饒了你嗎?”
茍明才嚇了一跳:“?”
茍明才不再發瘋,帶著幾個偽軍離開這里。
 

廠區大道上。
茍明才和幾個偽軍說說笑笑。
茍明才:“小五子,昨天進城有什么收獲?”
小五子:“隊長,芙蓉園里來了一個十八的。”
茍明才:“相貌如何?”
小五子:“隊長,這個小妞,貌似天仙,氣死貂蟬。”
茍明才:“你狗日的蒙我。”
小五子:“隊長,我那敢蒙你。跟著隊長混,吃喝不用問,這個道理我懂。”
茍明才:“算你小子聰明。”
幾個人說笑著來到生產車間門口。
小五子:“隊長,上哪去?”
茍明才:“到這車間里看看。”
 
生產車間里。
女工們站在機器前緊張的操作著。
茍明才和幾個偽軍走進車間里。
茍明才甩掉幾個士兵,直奔女工走來。
女工一看茍明才走來,把臉轉向一邊。
  “小妹妹!”茍明才嬉皮笑臉地拉著女工的手,摸摸人家的臉蛋。
遭受茍明才騷擾的女工,敢怒不敢言。
茍明才更加大膽,當著眾人的面來抱女工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女工拼命掙扎。
  “太君來了。”有人大喊一聲。
茍明才一聽,嚇得趕緊松開女工,跑到通道上。
趁著茍明才松手,女工哭著朝車間外面跑去。
眾人哈哈大笑。
茍明才一看日本人沒來,十分生氣:“剛才是誰喊的,有種給我站出來。”
喊了半天,無人應聲。
一個小個子偽軍,在茍明才耳邊嘀咕一番。
茍明才聽完,手一擺:“去修理車間。”
 

    
修理車間里。
幾個修理工正在檢修機器,茍明才帶人從外面進來。
幾個修理工沒人理他,忙著修理機器。
茍明才見沒人給他說話,覺得自己很丟面子,沖著幾個修理工發火。
茍明才:“你們幾個吊兒郎當,連一臺機器也修不好。”
幾個修理工無人吭聲,各人忙碌各人的工作。
茍明才見此情景,開始找茬:“劉二牛,你給我過來。”
劉二牛滿手油污,來到茍明才面前:“老總,什么事?”
茍明才:“你他娘的壞了老子的好事,我揍你個狗日的。”
茍明才舉鞭打人,幾個修理工不愿意了。
“憑什么打人?”幾個修理工手里的工具一丟,不干了。
“老子連你們一塊揍。”茍明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見誰打誰。
“李隊長!”廠警小胡看不下去,跑過來拉住茍明才。
  茍明才還不想罷手:“你別拉我,我今天非的揍這幾個王八蛋不可。”
小胡一看茍明才認死理,靈機一動:“報告隊長!吉田太君電話。”
茍明才一聽吉田的電話,撒腿就跑。
小胡追上茍明才,嘿嘿笑了。
茍明才站住,急睜火眼罵罵咧咧:“你狗日的你懵我。”說著,揚起鞭子要打小胡。
小胡:“隊長,我有話要說。”
茍明才:“你狗日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。”
小胡:“隊長,你為什么打他們?”
茍明才:“整個廠里老子說的算,可劉二牛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,他壞了老子的好事。再說啦,我打劉二牛管他們屁事,可這幾個狗日的吃熱,我不揍他們揍誰。”
小胡:“隊長,三百六十行,行行有道,你知道廠里的規矩嗎。”
茍明才:“老子倒要聽聽,廠里啥規矩。”
小胡:“緊車工,慢鉗工,吊兒郎當修理工。”
茍明才:“吆咳,你狗日的還一套套的。”
小胡:“隊長,你不分青紅皂白打他們,真要是打個好歹,耽誤廠里生產,吉田太君能饒了你嗎。”
茍明才:“你狗日的說得在理。”
小胡:“隊長,我的話說完了,你隨便打。”
  茍明才嘴一咧:“打什么打,跟老子巡邏去。”
  小胡被茍明才攙著胳膊,向另一個倉庫走去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六
 
  茍明才一個人倒背著手,在織布廠里大搖大擺地走著。
  一個偽軍向他報告:“報告隊長,老太爺來了。”
  茍明才:“我爹來了。”隨后又罵了一句:“準是頓德富這個狗日的泄的密。”
  茍明才遲疑了一會,才做出了決定。
  茍明才:“小李,我爹在哪兒,前面帶路。”
“是!”小李領著茍明才,朝駐地走去。
 
 宿舍里。
茍子明來到兒子住處。
茍子明一進屋,看到滿屋里放著許多女人用的東西,來氣了:“這個混帳東西!”
 茍子明罵完,又把這些女人用品扔在地,用腳起勁跺。
 茍明才一進院子,看見他爹扔東西急了:“爹,你咋么來到就扔東西。”
 茍子明瞪了兒子一眼:“扔東西就拉倒啦,我還想揍你。”
 茍明才嬉皮笑臉:“爹,趁著現在沒人,想揍你就揍吧。”
 茍子明兩手一擺:“哎,我真拿你沒辦法。”
 茍明才嘿嘿笑著說:“爹,我知道你心疼兒子,舍不得揍。”
 茍子明把茍明才一拉:“乖乖,跟我回家。”
 茍明才:“爹,我在這兒干的好好的,回什么家。”
茍子明反問一句:“你在這干好好的?老祖宗和你爹娘挨多少罵你知道吧?”
茍明才毫不在乎:“爹,罵擱那兒,一陣風刮跑了。”
 茍子明十分生氣:“你這個混賬東西,跟著肖專員干得好好的,跑到這里丟人現眼。”
 茍明才怕說露陷了,趕緊把他爹的嘴給捂上:“爹,我在這兒干得很好。”
 茍子明把兒子的手拽開,瞪著眼瞅著兒子:“你……”
茍明才:“我現在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”
茍子明:“你拉倒吧,不就是一個小隊長嗎。”
茍明才:“爹,你別看這小個隊長,整個廠子我說的算。”
茍子明嘲笑著兒子:“這兒有老板有日本人,你算老幾。”
茍明才:“爹,山高皇帝遠,我在這兒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茍子明:“你在這兒享福作樂,可您爹倒血霉了。”
茍明才:“爹,誰欺負你啦。”
茍子明:“顧永田!”
茍明才擺擺手說:“爹,要是別人好說,可顧永田你最好別跟他斗。”
茍子明火了:“混賬東西,我一提顧永田你就怕了,難道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里。”
茍明才:“爹,你不知道,顧永田太難對付啦。當年肖專員在徐州城里,部下了天羅地網,可他顧永田,照樣從徐州城里跑出來。”
茍子明賊心不死:“乖乖,我要提醒你,他是在咱的一畝三分地上。”
茍明才再一次勸說:“爹,我實話告訴你吧,在咱的一畝三分地上你也斗不過他。”
茍子明:“混帳東西,你咋么長人家的志氣滅,自己的威風?”
茍明才:“爹,你不懂。”
茍子明氣不打一處來:“我咋么有你這樣的兒子。”
茍明才換了話題:“爹,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頓德富給你透露的消息。”
茍子明:“你說哪。”
茍明才:“爹,我給你說吧,明槍好躲暗箭難防。”
茍子明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茍明才:“爹,頓德富不是他娘的好東西,你趁早離他遠一點,不然的話,他把你賣了你還替他數錢。”
茍子明:“我就不信,小鬼能哄老家錢。”
茍明才:“爹,我跟你說了半天沒用,我走了。”
茍子明:“你上那去?”
茍明才:“我到廠里看看。”
茍子明:“我還沒吃飯哪。”
茍明才頭也不回:“你自己去吃,記我的帳。”
茍子明非常傷心,自言自語的:“你說我這圖個啥,大老遠的跑來找兒子,把我撂在一邊不問了,你說養這樣的兒子有啥用。”
望著走遠的兒子,茍子明無奈地走出了院子。
 
來頂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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