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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永田(第四集)

時間:2019-07-28 19:16:56  來源:  作者:
第四集
 

晉綏地區大院里。
肖玉虎在辦公室里擺弄著玉猴。
“團座!“頓德富從外面進來。
肖玉虎歪著腦袋,瞅了一眼頓德富,繼續擦他的玉猴。
頓德富:“團座,我祝賀你,榮升晉綏地區專員。”說著,掏出一根金條,遞給了肖玉虎。
肖玉虎很高興:“你看看你,自己兄弟,何必破費。”
頓德富:“小意思,小意思。”
肖玉虎:“頓副官,在太原的時候,你就要出去走走,現在機會來啦。”
頓德富:“請專員吩咐。”
肖玉虎:“你先坐下,一會茍明才來啦,我再告訴你們。”
“團座!”頓德富剛坐下,茍明才來了。
“茍老弟,團座升專員啦。”頓德富故意提醒茍明才。
茍明才:“團座,我祝賀你高升。”
頓德富:“行啦行啦,空口說白話,有啥意思。”
茍明才:“肖專員,為了慶賀的你榮升,我在得月樓辦了一桌,特邀西安秦腔名旦作陪。”
肖玉虎:“謝謝!”
茍明才故意拍拍頓德富的肩膀:“自家兄弟,不客氣,不客氣。”
肖玉虎:“顧永田在文水,你們聽說了嗎。”
頓德富:“報告肖專員,顧永田在文水,成立了各種抗日組織。”
肖玉虎:“成立抗日組織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要實行減租減息,實行合理負擔,實行新的水規。”
茍明才急了:“肖專員,顧永田這樣干,把我家的財路斷啦。”
頓德富:“茍老弟,你只知道錢錢錢,比這更嚴重的問題,你還沒有看到。”
茍明才:“還有什么嚴重問題?”
頓德富:“從小處上講,你我二家少收錢財;從大處上講,顧永田一旦實施這些措施,文水的窮鬼們,都會跟著顧永田跑,而閻長官和肖專員的話,都沒人聽啦。”
“肖專員,你可不能讓顧永田瞎折騰。”茍明才心急火燎。
“頓德富、茍明才。”肖玉虎一本正經地喊他的部下。
“到!”二人同時應聲。
肖玉虎:“你們倆人,立即趕到文水,知道干什么嗎?”
二人同時答應:“知道!”
肖玉虎:“今晚上,我在得月樓給你們倆送行,明天一早出發。”
“是!”二人大聲回答。
 
半個月之后。
肖玉虎在暗室里看著自己的財物。
幾箱子銀元,上面放著五六塊金磚。
外面傳來腳步聲,肖玉虎趕緊鎖好箱子。
肖玉虎回到辦公室,隨從進來報告。
隨從:“肖專員,牡丹回來啦。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你進來吧。”
牡丹一身戎裝,走進了肖玉虎的辦公室。
肖玉虎嬉皮笑臉:“牡丹小姐,你是越來越漂亮啦。”
隨從見此情景,知趣的離開這里。
牡丹:“長官,交給我什么任務?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你從特訓班回來,修息幾天再說。”
牡丹:“長官,為了給我爹報仇,我一會也不想休息。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趁著吃午飯的機會,咱們放松放松。”他說著,對牡丹動手動腳。
牡丹臉色一變:“長官,我爹的仇沒報之前,牡丹不敢有任何奢望。”
肖玉虎皮笑肉不笑地:“也好,也好,你馬上脫掉軍裝,恢復原來的容貌。”
牡丹一聽急了:“長官,我想給俺爹報仇?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為了給您爹報仇,我們還得從長計議。”
牡丹:“從長計議?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你現在已經是黨國的特工,我命令你,立即趕到文水,潛伏在沈毓敏的家里。”
牡丹:“長官,我想上戰場,真刀真槍地同共產黨拼殺?墒悄,卻叫我陪著糟老頭茍且偷生。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實話跟你說吧,犧盟會和工衛旅,同時推薦顧永田出任文水縣長,我懷疑顧永田是共產黨,苦于沒有足夠的證據,所以讓你潛伏在沈毓敏的家里。”
牡丹:“長官,我不明白,潛伏在沈毓敏家里,就能抓住共產黨啦?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你是有所不知,共產黨搞統一戰線,沈毓敏是他們爭取的對象。以我對沈毓敏的了解,他肯定和顧永田打得火熱,你可以借助這個機會,摸清顧永田的底細。一旦閻長官一聲令下,我們可以把共產黨一網打盡,顧永田也將繩之以法。”
牡丹:“長官,我明白啦。”
肖玉虎:“牡丹小姐,吃過午飯再走。”
牡丹委婉的拒絕:“長官,為了這次任務順利完成,我得精心準備。”
肖玉虎看見牡丹從這里走了,感到有些失落:“真是個烈女子。”
肖玉虎追到大院門口,牡丹早已不見人影,他朝著文水的方向看去,自言自語地說道:“也不知道,頓德富茍明才這兩個東西,干的咋樣啦。”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文水縣城。
街道上,行人稀少。
一隊鬼子兵巡邏剛過,頓德富和茍明才,出現在街道上。
他倆來到路口,看見墻上貼著一張招工啟事。
頓德富看了一遍,沒有說話。
茍明才感到好奇:“老頓哥,寫的什么?”
頓德富:“織布廠招收工人。”
茍明才:“咋說的?”
頓德富: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茍明才賴著不走。
“我念給你聽。”頓德富煩了,一看茍明才的架勢,只好再念一遍。
 
招工啟事
 
根據生產需要,祁縣織布廠招收工人,男女不限,年齡,18——40周歲,條件,身體健康,能吃苦耐勞者優先。凡報名者,一經錄用,待遇從優,包吃包住,每月四天休假,年底獎金分紅。
 
祁縣織布廠
 
茍明才一聽,動心了:“乖乖,這么好的待遇。”
頓德富:“待遇好,你去吧。”
茍明才:“去就去。”
頓德富:“傻蛋一個。”
茍明才:“你說誰傻蛋。”
頓德富:“我說別人,能對得起你嗎。”
茍明才:“我咋傻蛋?”
頓德富:“你來干啥的?”
茍明才:“專員……”
頓德富趕緊把茍明才的嘴捂住。
“你干什么?”茍明才拽開頓德富的手,沖著他急睜活眼。
“你不長腦子。”頓德富責怪茍明才。
茍明才還想犟嘴,一看從這走的中年人,暗吃一驚:“?”
“啊什么啊,快走。”頓德富丟下茍明才,快步離開這里。
茍明才不敢怠慢,急忙去追頓德富。
 
飯店門口。
中年人向一個瘦猴匯報。
中年人指著朝這走來的頓德富和茍明才說:“馬隊長,我打聽過啦,這倆個小子,是肖玉虎的副官。”
馬隊長:“抓住他!”
幾個大漢聽到命令,立即散開。
茍明才和頓德富來到飯店門口,就被幾個大漢攔住。
他倆掉頭想跑,又被幾個大漢攔住。
“別動!”幾個大漢同時將槍口對準了他倆。
頓德富:“朋友,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。”
茍明才嚇得渾身哆嗦:“別誤會,別誤會。”
馬隊長問:“干什么的?”
頓德富:“走親戚,逛朋友。”
“走親戚,逛朋友?”馬隊長走到頓德富面前,把手一伸:“拿來。”
“什么?”頓德富故裝糊涂。
馬隊長喊了一聲:“把槍給我下了。”
幾個人一擁齊上,拽出了頓德富懷里的短槍。
馬隊長用槍指著頓德富說:“這是走親戚,逛朋友的嗎?”
“這……”頓德富一時答不上來。
“帶走!”馬隊長一擺手。
頓德富和茍明才,被人套上黑套子,推擁著離開這里。
 

 
憲兵隊里。
茍明才和頓德富才剛進大院,就聽見屋里傳來凄慘的叫聲。
走進審訊室里,有人把黑套子給他倆拽掉。
刺眼的燈光,讓他倆感到很不適應。
茍明才揉揉眼睛一看,審訊室里,各種刑具應有盡有。
幾個打手,審訊吊在梁上的一個男子。
一個打手,夾起燒紅的鐵塊,踩著地上的鮮血,來的審訊者面前。
打手:“你說.。”
審訊者不語。
“你到底說不說,你到底說不說。”打手把燒紅鐵塊,猛的一下戳到審訊者的身上。
“!”被審訊者慘叫一聲,昏死過去。
這一幕,頓德富裝作無所謂的樣子,茍明才卻嚇得把眼睛捂住。
馬隊長:“你們倆人誰先說?”
頓德富閉上眼睛,一言不發。
馬隊長一遞眼色,一個彪形大漢,夾著燒紅的鐵塊,直奔茍明才走來。
茍明才嚇得后退。
“快說。”大漢將茍明才逼到墻邊,燒紅的鐵塊在他面前不斷晃動。
茍明才看見燒紅的鐵塊,膽戰心驚。
“快說!”大漢直逼著茍明才。
面對著燒紅的鐵塊,茍明才徹底地崩潰了。
茍明才往地上一跪,要吐真情:“我說還不行嗎。”
頓德富罵了一聲:“你他娘的沒骨氣。”
“你說的怪好,打在身上生疼。”茍明才抹把眼淚,提好尿濕的褲子,不打自招地說了 “我倆是肖玉虎的副官,……”
馬隊長大喝一聲:“來人!”
隨從:“到!”
馬隊長:“把這兩個家伙,拉出去槍斃。”
隨從:“是!”
“隊長,我求求你啦,別讓我死。”茍明才朝著眾人磕頭作揖。
“走!”幾個大漢過來,拽住他倆就往外走。
“馬隊長,槍下留人。”一個鬼子軍官來到這里。
馬隊長“吉田太君,他倆是肖玉虎的副官。”
吉田:“馬隊長,他倆是皇軍的朋友。”
馬隊長:“哈依!”
吉田:“馬隊長,我要帶著他倆去見大佐閣下。”
馬隊長:“吉田太君,您請便。”
頓德富和茍明才,被吉田帶出審訊室,馬隊長追了出來:“吉田太君,您慢走。“
頓德富瞪了馬隊長一眼。
馬隊長火了:“你狗日的瞪什么眼,那天再犯到老子的手里,我弄死你。”
 

 
日軍司令部里。
龜田太郎是一個身材矮胖,留著仁丹胡的日軍大佐。此時,他站在一幅呂梁地圖前,指指戳戳,又在謀劃新的陰謀。
“大佐,你要的人我帶來啦。”吉田來到司令部里。
龜田:“叫他們進來。”
吉田:“哈依!”
“太君,大八勾,你的迷西迷西。”茍明才一到這里,趕緊討好日本人。
“吆西!”龜田接過香煙。
頓德富白了他一眼,茍明才不理會頓德富,繼續討好吉田。
茍明才給吉田遞煙:“太君,你的迷西迷西。”
吉田翻眼瞅瞅,兩手抱臂不理。
嘿嘿嘿,茍明才尷尬的笑了幾聲。
龜田:“二位,你們的閻長官現在何處?”
茍明才:“興縣。”
龜田:“你們想必知道,我大日本皇軍所向披靡,已經占領了大半個山西,至于說興縣,那是我軍手下留情。”
茍明才:“哈依!”
吉田:“你們倆人,把知道的情況講一下。”
茍明才:“太君,我先說。”
頓德富指著茍明才說:“太君,茍明才狗肚里盛不了四兩香油。”
龜田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頓德富:“大佐,他不能保守秘密。”
龜田指著茍明才:“你的出去!”
“哈依!”茍明才答應一聲,歪著腦袋看了頓德富一眼,自己不想出去,一看龜田那個兇樣,只好離開這里。
“頓桑,你我是老朋友啦。”茍明才一出門,龜田和頓德富親熱起來。
“太君,此話咋講。”頓德富故裝糊涂。
“頓桑,由于你的幫忙,我大日本皇軍順利地進入了太原。”
  頓德富:“太君,小事一樁。”
龜田:“頓桑,你來這里,有何貴干?”
頓德富:“肖專員命令我倆,阻攔顧永田的一切行動。”
龜田:“肖專員的想法,太天真啦。”
頓德富:“太君,請您明示。”
龜田:“根據我大日本帝國的情報,顧永田在太原的時候,經常和薄一波見面。”
頓德富:“太君,顧永田是犧盟會的特派員,他與薄一波見面,是正常的工作關系。”
龜田:“頓桑,薄一波是共產黨的資深政治家,他與顧永田見面,這里面大有文章。”
頓德富:“太君,你是說,顧永田是共產黨。”
龜田:“顧永田是不是共產黨,我不能過早的下結論。但目前我認為,顧永田至少是共產黨的同情者。”
頓德富:“太君,不瞞你說,我們曾經和顧永田打過交道,如果像你說的那樣,顧永田就難對付啦。”
龜田:“頓桑,你可以轉告肖玉虎,只要和我們大日本帝國合作,既能除掉顧永田,又能保證他升官發財。”
頓德富:“太君,我……”
龜田“頓桑,你不要有什么顧慮。”
頓德富:“太君,你讓我想想。”
“頓桑,你可以放心,我讓茍明才去祁縣,替我們看守織布廠。”龜田拍拍頓德富的肩膀說道:“只要你愿意為皇軍效勞,金錢大大的有。”
吉田打開箱子,滿箱子的銀元,出現在頓德富的面前。
“太君,我愿意為皇軍效勞。”頓德富見錢眼開,忙把箱子抱在懷里。
龜田;“頓桑,為了建立大東亞共容圈,你認為誰能擔任文水縣長?”
頓德富:“太君,這個縣長,只有我俵叔合適。”
龜田:“你俵叔叫什么名字。”
頓德富:“王衛國!”
龜田:“王衛國!他住在哪里?”
頓德富:“王家峪。”
 

 
王家峪坐落在山腳下,一條大道把村子一分為二。
王衛國的家,在村子東頭,一處很大的院子。
嘀嘀!一輛小汽車,開到王衛國院子門口停下。
頓頓富打開車門,吉田和龜田,從汽車上下來。
龜田出現在這里,引來了不少圍觀的村民。
“俵叔!”頓德富推門而進。
“小三,你咋來啦?”在院子里挖地的王衛國問了一句。
頓德富:“俵叔,有位客人想拜訪你。”
王衛國:“誰?”
龜田躬身施禮:“王先生,你好!”
王衛國放下手里的工具,問道:“你是……?”
龜田:“鄙人龜田太郎,慕名拜訪王衛國先生。”
王衛國打量對方一眼,犯了疑惑:“你是日本人?”
頓德富:“俵叔,他就是大日本皇軍,駐呂梁地區司令官龜田閣下。”
王衛國:“龜田先生,我乃一介草民,豈敢驚動你的大駕。”
龜田:“王先生,我大日本帝國,已經占領了大半個中國,為了體現大東亞共榮,我代表戰區司令官閣下,特聘請你為文水縣長,希望你能早日上任。”
王衛國:“龜田先生,本人才學疏淺,難以勝任。”
龜田:“王先生,你過謙啦,整個文水,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,你是水利大學的高材生。”
王衛國:“龜田先生,本人早已效仿陶淵明啦,耕種果蔬,喝著小酒,悠哉,悠哉。”
龜田:“王先生,只要你肯出任文水縣長,黃金白銀我是大大的有。”
吉田打開箱子,金磚銀元,滿滿一箱。
“哇!”眾人的目光,都注視著這箱里的黃金銀元。
王衛國不肖一顧。
頓德富急忙勸說:“俵叔,皇軍給你這么好的待遇,你就上任吧。”
“放屁!”王衛國火氣沖天,指著頓德富的鼻子說道:“我老頭子在這兒,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“我?”頓德富一看,王衛國正在氣頭上,火氣十足,嚇得不敢吭氣了。
龜田:“王先生,我希望你能早日上任。”
王衛國:“龜田先生,我對當官不感興趣。”
龜田的話里充滿著威脅:“王先生,你們中國人有句俗話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王衛國毫無懼色:“龜田先生,我們中國人還有一句俗話,寧可玉碎,不為瓦全。”
“巴格!”吉田大怒,惡狠狠地說:“你不跟皇軍合作,死啦死啦的有。”
“來吧!”王衛國小褂一拽,露出了胸口。
“巴格!”龜田叭叭打了吉田兩個耳光。
吉田:“哈依!”
“王先生,實在抱歉,我的部下對你動粗。”龜田假惺惺的向王衛國道歉,然后說道:“是否出任文水縣長,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,告辭啦。”龜田轉身出了院子。
“不送!“王衛國怒視著龜田走出院門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六
 
沈家大院,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四合大院。
寬敞明亮的房子,青磚小瓦。
院子里,許多果樹已經掛果,只有院子邊的幾顆棗樹,還散發出芬芳的花香。
年逾花甲的沈毓敏,在棗樹下全神貫注的打著太極拳。
管家推門進來,悄悄的站在一邊。
沈毓敏做完最后一個動作,收住了腿腳。
管家喜笑顏開:“老爺!”
沈毓敏:“什么事這么開心?”
管家:“老爺,頓胖子想出顧縣長的洋相。”
沈毓敏:“結果是弄巧成拙。”
管家:“老爺,這事你知道。”
沈毓敏:“就頓胖子那兩下子,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。”
管家:“老爺,還有一件事不知你聽說沒有。”
沈毓敏:“啥事?”
管家:“馬主任叫茍子明和幾位東家去開協商會,茍子明假裝肚子疼,幾位東家也跟著瞎嚷嚷。”
沈毓敏:“結果哪?”
管家:“馬主任傳達顧永田的決定,如果不參加減租減息協商會,他們將按漢奸論處,財產土地全部沒收。”一聽這話,茍子明乖乖地帶頭去了。”
沈毓敏:“茍子明目光短淺,成不了大事。”
管家:“老爺,我看這位新來的顧縣長,年齡不大,城府較深。”
沈毓敏:“今后的糧稅,一定要按時送到。”
管家:“老爺,我知道啦。”
     沈毓敏和管家正說著話,門外傳來嘈雜聲,他轉臉一看,大門開了。
“沈老爺,不好啦。”茍子明進到原理大聲嚷嚷,后面還跟著五六個鄉紳,一起走進沈家大院。
“什么事?大驚小怪的。”沈毓敏坐在藤椅上,,不慌不忙地問著眾人。
茍子明:“沈老爺,自古以來,當官的向著有錢的?尚聛淼念櫩h長倒好,處處跟咱們作對,搞什么減租減息也就罷了,現在又搞什么合理負擔。”
沈毓敏:“這不很好嗎。”
茍子明:“好個屁。如果按照顧永田的做法,我一年得少進多少錢財。”
     眾人也跟著嚷嚷:“是啊,我們少進多少錢財。”
沈毓敏:“諸位,我要奉勸大家幾句,日本人已經占領了我們的國家。為了全民族的抗戰,顧縣長搞的這些,已經照顧到大家的利益,我們就認了吧。”
茍子明:“不行,還得按老規矩辦。”
同來的鄉紳齊聲附和:“按老規矩辦,按老規矩辦。”
頓子才看著眾人,始終不說一句話。
“既然諸位堅持己見,老朽也沒有什么好說的。”沈毓敏一擺手:“管家,送客。”
“沈老爺!沈老爺!”盡管頓子才連喊兩聲,沈毓敏還是把眾人撂在一邊,自己起身走了。
管家:“諸位老爺,請吧。”
 
沈家大門外,茍子明忿忿不平。
茍子明:“顧永田,你憑什么搞這些。”
一老財嘆口氣說:“沈毓敏也老糊涂啦,我們也指望不上。”
頓子才:“指誰都白搭,還是靠自己。”
茍子明:“老頓哥,你咋回事,剛才在沈毓敏家里,你是徐庶進曹營——一言不發。”
頓子才:“茍老弟,你沒看出來,沈毓敏老奸巨猾,跟我們不是一路人。”
茍子明:“這個老家伙,準是喝了顧永田的迷魂湯。”
頓子才:“茍老弟,你打算咋辦?”
茍子明:“他不讓我過初一,我就不讓他過十五。”
一鄉紳:“這能行嗎?”
茍子明:“我兒子是肖專員的副官,我怕他什么。”
頓子才煽風點火:“茍老弟,既然顧永田想斷了我們的財路,你就得帶著我們跟他干到底,可不能做縮頭烏龜。”
茍子明火氣十足:“老頓哥,你把小弟看扁啦,我就是要跟顧永田對著干。”
 
  村公所里。
“老爺!老爺!”管家趕緊叫醒打盹的茍子明。
“什么事?”茍子明揉揉眼皮,很不高興。
  管家:“老爺,來官差啦。”
  茍子明:“什么官差?”
  管家:“給閻長官的部隊修工事。”
  茍子明:“叫劉老頭去。”
  管家:“老爺,前幾天劉老頭才出過官差。”
  茍子明:“才出過也得讓他去。
  管家:“老爺,您這是槍打出頭鳥。”
  茍子明:“這個劉老頭,顧永田在他家里吃了一頓飯,你看把劉老頭神氣得不得了,帶頭和我作對。”
  管家:“劉老頭帶頭不要緊,窮鬼們很快跟著鬧了起來,害得老爺一年少收入多少錢。”
  茍子明:“喬效增的份子你送到沒有?”
管家:“老爺,我正想給他送去,可他帶著隊伍又駐咱家。”
茍子明:“你從喬效增哪里帶兩個人過去,劉老頭要是乖乖地出官差咱拉倒,他要敢說個不字,就把他做掉。讓窮鬼們看看,跟著顧永田和我作對的好處。”
管家:“老爺,我知道啦。”
 
太陽正南。
劉大爺父子在廚房里做飯。
有人推開大門進到院子里,劉大爺在廚房里喊了一聲:“誰呀?”
顧永田答應一聲:“大爺,是我。”
劉大爺:“顧縣長,在我家吃午飯吧。”
顧永田:“好的。”
劉大爺:“顧縣長,你這么忙,還跑來看我。”
顧永田:“大爺,我這次全縣巡視,是想到老百姓家里實地看看,經過減租減息,大家的生活過的咋樣。”
劉大爺:“生活倒能說得過去,就是官差太多。”
顧永田:“大爺,地主老財是咋樣出官差的?”
劉大爺:“他們很少出官差。”
顧永田:“為什么?”
劉大爺:“我們這兒是按地畝攤派,就拿茍家來說,一千多畝的土地,把孬地租給無地戶,自己種著幾十畝好地,官差一年只是攤上幾回。”
顧永田:“大爺,這種現象必須改變。”
劉大爺:“顧縣長,多少年的老規矩,你咋改變。”
顧永田:“大爺,這個規矩不改,老百姓抗戰的積極性就調動不起來。”
劉大爺:“顧縣長,這事等吃過午飯再說。”
顧永田:“大爺,我就不客氣啦。”
    劉大爺:“這兒就是你的家,還客氣啥。”
小柱端來了玉米面窩窩和炒好的土豆絲放在桌上。
顧永田走到鍋臺前,拿碗盛好幾碗粥放在桌子上。
劉大爺:“顧縣長,快坐下吃飯。”
顧永田:“大爺,我們一塊吃。”
顧永田真餓了,端起一碗粥一氣喝了半碗,又拿起一個窩窩剛咬一口,就聽茍子明的管家叫喊。
管家:“劉老頭在家嗎?”
劉大爺急忙答應:“在家!”他放下手里的飯碗,朝大門外走去。
 
大門口。
管家帶著二個打手,等候劉大爺出來。
劉大爺一出院門,管家大聲嚎叫:“劉老頭,明天出官差。”
劉大爺:“管家,我前幾天才出過,咋又叫我出?”
管家:“少廢話,叫你出你就出。”
劉大爺:“你這不是訛人嗎。”
管家:“我訛你咋著,這趟官差你必須出。”
劉大爺:“這趟官差我不出。”
劉大爺和管家的爭吵聲,驚動了左鄰右社,鄉親們都來到這里。
顧永田站在人群里,看著事態的發展。
“你不出?”管家在眾人面前更加氣勢洶洶:“給我打!”
兩個打手一聽,伸出拳手,直奔劉大爺圍來。
“不許打人!”顧永田來到劉大爺身邊。
管家看見顧永田來了,故意裝作不認識。
管家:“吆咳,這小子多管閑事,連他一塊打。”
兩個打手像餓狼似的,同時向顧永田撲來。
顧永田沒等打手圍上來,機靈地跳到另一個打手身后,使勁往前一推。
后面打手的拳頭,落在前面打手的身上。
兩個打手不肯服輸,再一次向顧永田撲來。
顧永田手急眼快地對準一個打手猛地一抓,然后用勁一推。
這個打手倒在地上狗肯泥,另一個打手,想趁顧永田抓住同伙的機會,伸手來抓顧永田。
顧永田飛身跳起,打手撲空。
打手一愣,顧永田趁機猛地一推。
眨眼的功夫,兩個打手,一個狗啃泥,一個四腿朝天。
“好!”鄉親們拍手叫好。
管家想跑,也被鄉親們圍住。
劉大爺:“顧縣長,這兩個人是喬效增的人,他們以打鬼子為名,整天禍害黎民百姓。”
王老漢:“顧縣長,這兩人為非作歹,打死他。”
鄉親們:“打死他!打死他!”
兩個打手,跪地求饒:“顧縣長饒命,顧縣長饒命。”
王老漢:“顧縣長,謝謝你為鄉親們出口惡氣。”
顧永田:“你們這兩個敗類,小鬼子欺負咱們中國人你不去打他,專跟著喬效增禍害黎民百姓。大家說,這兩個人咋么處理。”
鄉親們再次齊聲怒吼:“打死他!打死他!”
兩個打手害怕了,慌忙跪在地上向鄉親們求饒:“老少爺們,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,就饒了我倆吧。”
顧永田:“饒了你倆可以,你倆給喬效增捎個信,就說抗日民主政府,希望他改邪歸正。否則的話,將嚴懲不貸。”
兩個打手:“顧縣長,我們一定把信捎到。”
 
胡同出口。
兩個打手向管家辭別。
一個打手:“管家,顧永田讓我倆給司令捎信,麻煩你給他說一聲。”
管家:“叫我給司令捎信,你倆咋不去的?”
兩個打手同時回答:“我倆不干了。”
管家:“你倆就這點出息,顧永田不過說說而已,你倆就害怕了。”
一個打手:“你知道什么,顧永田已經對俺倆手下留情,我倆在跟著司令干,說不定那天小命都沒有啦。”
管家:“你倆真不干啦?”
一個打手:“真不干了,麻煩你你再轉告司令一聲,叫他好自為之。”
兩個打手走了,管家感到無奈,只好向茍家大院走去。
 
茍家客廳里。
土匪頭子喬效增,正和茍子明推杯換盞。
喬效增:“茍老先生,有我喬效增給你撐腰,我看窮鬼們誰敢說個不字。”
茍子明:“喬司令,本府的安危全靠你啦。”
喬效增:“好說,好說。”
“老爺,大事不好。”喬效增的話才落音,管家跑了進來。
“咋回事?”茍子明問了一聲。
管家:“老爺,顧永田來啦。”
茍子明:“人在哪兒?”
管家:“就在劉老頭家里。”
喬效增:“茍老先生,你不用害怕,我那二個弟兄不是吃素的。”
管家:“別提你那二個弟兄。”
喬效增:“咋回事?”
管家:“我叫他倆人打顧永田。”
喬效增:“結果哪?”
管家:“只打二個回合,一個被顧永田揍的狗啃泥,一個被顧永田摔得四腿朝天。”
喬效增:“他倆人哪?”
管家:“嚇跑啦。”
喬效增:“咋會這樣?”
管家:“臨走之前,還叫我把顧永田的口信帶給你。”
喬效增:“顧永田咋說?”
管家:“顧永田說,希望你能改邪歸正,如果再繼續禍害黎民百姓,抗日民主政府將嚴懲不貸。”
喬效增:“顧永田,老子怕你個球。”
茍子明一聽,沉不住氣了:“喬司令,你趕快帶人離開這里。”
喬效增:“茍老先生,有我在,你怕什么?”
茍子明:“喬司令,你是有所不知,這個顧永田有勇有謀,我這不是嚇唬你,你再晚走一步,說不定連我都受牽連。”
喬效增:“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。”
茍子明:“喬司令,咱們好聚好散。”
喬效增:“勤務兵!”
勤務兵:“到!”
喬效增:“傳我的命令,隊伍立即開拔。”
勤務兵:“是!”
 
夜晚。
喬效增帶著土匪,來到村莊附近。
一匪徒:“司令,咱還進村吧?”
喬效增有些猶豫:“這……”
一匪徒:“司令,千遍萬遍,那摸著這一邊。”
喬效增動心了:“老三,傳我的命令,弟兄們全部進村,速戰速決。”
一匪徒:“是!”
 
村子里。
喬效增帶著土匪進村搶劫。
“快開門!快開門!”幾個土匪砸劉老漢的門。
“來啦,來啦。”劉老漢打開房門。
一匪徒:“老東西,我們是喬司令的隊伍,專打日本人的,快把錢拿來。”
劉老漢:“老總,我家吃了上頓沒下頓,那弄錢給你們。”
一匪徒:“給我搜!”
幾個匪徒翻箱倒柜地搜了一遍,沒有東西可撈。
床上,老大娘嚇得渾身哆嗦。
一個土匪走過來,抱了被子就走。
劉老漢氣憤的罵道:“強盜!”
 
老大娘家里
嘩啦一聲,幾個土匪把門推倒。
老大娘驚恐萬狀,趕緊抱住小孫子。
一個土匪搜出一小袋小米,老大娘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:“老總,我求求你,孩子還小,你就給俺留下吧。”
幾個土匪理也不理,拿著小米揚長而去。
 
王老漢家里。
喬效增帶著土匪,直奔羊圈走去。
王老漢:“老總,小羊羔還沒斷奶。”
喬效增:“把大羊牽走。”
王老漢:“老總,你把大羊牽走,小羊羔得餓死。”
喬效增:“牽走。”
王老漢上前阻攔:“老總,你別牽。”
喬效增:“你給我讓開。”
王老漢:“我不讓。”
喬效增破口大罵:“去你娘的。”罵完,掏槍就打。
叭叭二槍,王老漢倒在血迫之中。
老伴抱起王老漢,哭喊著:“他爹!他爹!”
喬效增的手下,故意牽著大羊從兩位老人面前走過。
大羊小羊的叫聲,讓王老漢痛心疾首,他指著喬效增一伙,憤怒地罵了最后一句:“強盜!”
喬效增還想大發淫威,一看王老漢已經咽氣,轉身就走。
老大娘見自己的老伴走了,找了一根繩子,拴在門鼻子上上吊了。
 
云周西村。
顧永田張輝,一起召開群眾會議。
王老漢的兒子,穿著重孝來到顧永田面前,哽咽的:“顧縣長,俺爹娘死得慘啊。”
顧永田:“兄弟,你慢慢說。”
小王悲痛的哭訴著:“顧縣長,我的爹娘慘死在喬效增手里,我要參加游擊隊,為我的爹娘報仇。”
顧永田怒火沖天:“這個喬效增,敢對我的警告置若罔聞,我饒不了他。”
張輝:“顧縣長,喬效增不除,我們的各項工作無法開展。”
顧永田:“張營長,為了保證人民群眾安居樂業,我們必須為民除害。”
張輝:“顧縣長,我派幾個戰士摸清他的老窩,爭取一網打盡。”
小王:“顧縣長,我也參加這次行動。”
“兄弟,游擊隊的大門為你敞開,你隨時都可以參加。”顧永田親熱地拉著小王的手說:“常言道,入土為安。你現在的任務是,把兩位老人家安葬好。”
小王:“顧縣長,我聽你的。”
 
幾天之后的中午。
喬效增和他的嘍啰們,在一個農家小院里飲酒作樂。
張輝帶著戰士們,悄悄的來到小院附近。
農家小院門口,兩個匪徒正在東張西望。
院子里喝酒劃拳聲,饞的兩個土匪不停的瞅著桌子上的酒肉。
二個農民打扮的戰士,各自抱著酒壇出現在土匪面前。
嘿嘿,二個土匪一見酒來了,高興的不得了,慌忙的去搶酒喝。
二個戰士放下酒壇,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。
二個土匪跑過來,抱著酒壇就喝。
二個戰士趁此機會,迅速干掉兩個土匪。
張輝帶著戰士們,直朝小院沖來。
 
院子里。
喬效增端著酒碗,為部下打氣。
喬效增:“弟兄們,你們一定要吃好喝好,過一會再弄幾個小妞玩玩。”
眾匪徒:“謝謝司令!”
“不許動!”張輝領著戰士們沖進小院。
“弟兄們,快摸家伙。”喬效增拒絕投降。
叭叭叭,幾個要去摸槍的土匪,被當場擊斃。
喬效增見勢不妙,撒腿就跑。
小王拿著一根棍子,一個箭步沖了過來,緊跟在喬效增的身后。
喬效增扒著墻想往外跳,小王對準喬效增的腰,狠狠地打了一棍。
噗通一聲,喬效增摔在地上。
小王一把抓住喬效增,怒火滿腔的:“喬效增,老子今天宰了你。”
喬效增連聲喊叫:“饒命!饒命!”
張輝下令:“帶走!”
 
村子外邊的道路上。
“逮著喬效增啦。”鄉親們奔走相告。
鄉親們聚集在道路兩旁,等待著喬效增的到來。
張輝帶著戰士們,押著喬效增向村里走來,
一見喬效增,鄉親們怒火沖天,都向他跑來。
老大爺跑到喬效增面前,照臉就打:“喬效增,你也有今天。”
老大娘照準喬效增的臉膛,用勁抓了一把,哭喊著:“喬效增,你還我的女兒,你還我的女兒。”
喬效增的臉上,幾個手指印流著鮮血。
憤怒的鄉親們,將喬效增圍了起來。
張輝:“鄉親們,喬效增罪惡滔天,抗日民主政府將對他進行公審,還大家一個公道。”
戰士們押著喬效增,朝著村莊里面走去。
 
云周西村的群眾大會上。
喬效增被兩個戰士押進會場。
喬效增大喊:“顧縣長饒命!顧縣長饒命!”
顧永田怒不可遏的:“我能你饒了你,可那些死去的冤靈能答應嗎?”
喬效增一聽這話,嚇得面如土色。
顧永田義正詞嚴地:“喬效增,我曾經警告過你,希望你能改邪歸正,但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,繼續作惡多端,禍害黎民百姓。今天,抗日民主政府將你緝拿歸案,我要將你繩之以法,以平民憤。”
喬效增聽到顧永田的講話,頓時癱倒在地上。
顧永田字字有力地說道:“鄉親們,惡有惡報,善有善報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喬效增作惡多端,不殺不平民很,我代表抗日民主政府宣布,判處喬效增死刑,立即執行!”
“走!”兩個戰士把喬效增押出會場。
“好!”人民群眾喜笑顏開。
老大爺:“顧縣長,我代表鄉親們,感謝你為我們報仇伸冤。”
鄉親們:“顧縣長,我們感謝你!”
顧永田精神抖擻的:“鄉親們,創造一個良好的安居樂業環境,這是抗日民主政府的職責。今天,我還要宣布一個重要決定,從前按地畝攤派糧稅雜役的規定全部廢除,從今天起,在全縣范圍內實現合理負擔。具體做法是,按照地畝好孬,糧食收獲的多少進行負擔?傊痪湓,為了支援抗戰,抗日民主政府號召全縣各階層人民,有錢出錢,有糧出糧,有人出人。“
“好!”人民群眾拍手稱贊。
 
散會了,人們陸續離開這里。
有幾位老人,圍在顧永田身邊遲遲不肯離去。
顧永田親切和藹地:“大爺,我這次全縣巡視,有做不到的地方,請你們幾位老人家提出來。”
一老漢:“顧縣長,你做的那件事,都讓我們窮苦人高興,我們幾個老漢,就想和你多說會話。”
“顧縣長!出事啦。”老漢的話才落音,馬強跑過了。
 
 
來頂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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