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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永田(第二集)

時間:2019-07-28 19:14:09  來源:  作者:張成永
第二集
 

 
   字幕: 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七日,日軍從東、西、北三個方向進攻太原,太原城防司令傅作義,指揮部隊與日軍激戰。
城北國軍陣地上。
一顆顆炮彈,飛嘯而來。
轟、轟、轟……
鬼子兵的炮彈,落在守軍陣地上爆炸。
炮聲剛停,鬼子兵蜂擁而來。
“打!”指揮官一聲令下,陣地上的官兵,朝著鬼子兵猛烈開火。
  一士兵跑來報告:“長官,我連陣地被小鬼子突破。”
營長:“你們連長那?”
士兵:“報告長官,沒有子彈了,連長帶人和小鬼子拼刺刀。”
  營長大刀一揮:“一排弟兄們,跟我去二連陣地!”
  “走!”士兵們跟著營長,向二連陣地跑去。
 
    二連陣地上。
陣地上的官兵,紛紛上好刺刀,怒視著面前的鬼子兵。
“殺!”連長怒吼一聲,帶頭向鬼子兵殺去。
“殺!”士兵們跟著連長,殺進敵群。
  “給我殺!”營長帶來了增援部隊。
    拼殺中,雙方混戰在一起。
拼殺中,一部分士兵,血灑疆場。
拼殺中,一個個鬼子兵斃命。
另一群鬼子兵趕來,陣地上的國軍官兵,處境十分危險。
 
顧永田帶著戰士們,運送彈藥來到陣地。
顧永田見此情景,一聲令下:“一小隊跟我打鬼子,二小隊搶救傷員。”
戰士們放下彈藥,投入戰斗。
叭叭叭,顧永田打死幾個鬼子。
顧永田撿起鬼子兵的步槍,與鬼子拼殺。
自衛隊的戰士們,勇猛頑強。
他們與守軍互相配合,和鬼子兵拼殺。
一個大個子鬼子兵,連刺兩個國軍士兵。
顧永田轉過身來,同他較量。
大個子鬼子兵,朝著顧永田猛刺過來。
顧永田敏捷地閃到一邊,鬼子兵撲空。
鬼子兵嚎叫著,再次向顧永田撲來。
顧永田怒視著鬼子兵一眼,同鬼子兵較量。
鬼子兵仗著身強力壯,起勁刺來。
顧永田急機智靈活,使鬼子兵次次落空。
鬼子兵有些急躁,姿勢亂了。
顧永田瞅準破綻,一下子把大個子鬼子兵刺死。
大個子鬼子兵一死,其他的鬼子兵膽怯了。
顧永田和戰士們配合國軍將士,越戰越勇。
鬼子兵見勢不妙,紛紛逃走。
“馬上搶救傷員!”顧永田向自衛隊員下達命令。
一位老兵看著潰退的鬼子兵,豪邁地說道:“小鬼子,有種你就來吧,老子和你們血戰到底!”
 
陣地上。
團長郭金銘來到這里。
顧永田帶著大家搶救傷員。
郭金銘看看這個傷員,摸摸這個傷員。
一名頭纏紗布的傷員,看見郭金銘十分激動:“團座!”
郭金銘:“孫二虎,你給我好好養傷,老子還等著你打小鬼子。”
傷員:“是!”
潘營長跑來向郭金銘報告:“報告團座,我營已經打退小鬼子第六次進攻。”
團長高興地:“打得好!潘營長,我馬上向傅長官報告,給你們請功。”
營長:“謝謝團座!”
郭金銘站在陣地上,指著大個子鬼子兵問道:“這個老兵油子誰干倒的?”
潘營長指著顧永田說道:“是這位兄弟撂倒的。”
郭金銘高興地他走到鬼子尸體跟前,起勁踢了兩腳。氣憤地罵道:“狗日的,從綏遠到太原,我的弟兄,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你的手里,你也有今天。”他說到這里,激動地拉著顧永田的手說道:“兄弟,謝謝你給我的弟兄報仇。”
顧永田:“郭團長,你別客氣,打鬼子是我應該的。”
郭金銘:“兄弟,你跟我干吧,咱們一塊打鬼子。”
顧永田委婉地拒絕:“郭團長,我們還有任務。”
郭金銘:“行,你們去忙吧。”
郭金銘戀戀不舍地看著顧永田的遠去。
潘營長:“團座,顧永田是個將才,工人自衛隊弟兄也好樣的。”
郭金銘:“是啊,能撂倒這個老兵油子,肯定有本事,你抽空跟顧永田學學。”
    潘營長:“團座,我知道啦。”
郭金銘:“潘營長,一會小鬼子打炮時,你讓弟兄們躲著點,咱不能做賠本的買賣。”
潘營長:“團座,我知道你心疼弟兄們。”
郭金銘:“兄弟,咱從綏遠打到太原,一路上同小鬼子拼殺,咱那些出生入死的弟兄,沒剩下幾個人,我想給守涿州城的部隊留點種子。”
潘營長記憶猶新地:“大哥,當年守涿州城一百多天,弟兄們吃不上喝不上,可照樣嗷嗷叫。那天我記得清清楚楚,兵強馬壯的張學良來到城里,傅長官安排我們拉糧食,你向我一遞眼神,我故意把糧食弄撒,你對我大發脾氣,傅長官當著眾人說道,你怕什么,我們有的是糧食。心高氣傲地張學良懵了,難怪我們攻不下涿州,原來是他們的糧草充足。其實他哪里知道,那車上的麻包,裝的都是些黃土。”
哈哈……兩人開心地笑了。
郭金銘:“傅長官略施小計,張學良就和他稱兄道弟。”
潘營長:“大哥,小鬼子一會就要進攻,你回指揮部吧。”
郭金銘:“兄弟,這兒交給你了。”
潘營長:“大哥,你放心吧,只要小鬼子敢來,我就起勁揍他。”
郭金銘朝潘營長點點頭,轉身走了。
 
日軍指揮部里。
“巴格!”看著潰退下來的士兵,板垣征四郎指著戰場指揮官破口大罵。
“哈依!”面對著長官的責罵,被罵者坂田,只能唯唯諾諾。
板垣征四郎:“坂田君,重新組織進攻,天黑之前,一定要攻進太原。”
坂田:“哈依!”
“將軍!”矮個子龜田過來獻計:“不戰而屈,乃上策也。”
“龜田君,你有什么想法?”板垣征四郎看著龜田。
龜田:“將軍,對面的守軍,是傅作義守涿州城的勁旅,他們驕勇善戰。如果硬拼,只會犧牲更多的帝國勇士。”
板垣征四郎:“龜田君,莫非你有良策。”
龜田:“將軍,我手下的人報告,西城區指揮官肖玉虎,是個貪財好色的家伙。他的倆個副官,跟他一樣的貨色。”
板垣征四郎:“龜田君,你不愧是帝國大學的高材生,對支那人了解得如此透徹。我想,你有攻進城里的辦法。”
龜田:“將軍,我想帶著一支奇兵,殺進太原城。”
板垣征四郎:“龜田君,中國人有句名言,將在外,不受軍令。怎樣進入太原,由你自己決定。”
龜田:“哈依!”
 

 
太原城西門。
肖玉虎的副官頓德富,在城門口盤查來往的行人。
嘀嘀!一輛汽車來到哨卡停下。
龜田一招手,七八個穿著國軍服裝的士兵,從車上跳下。
頓德富:“證件。”
龜田掏出證件,遞給了頓德富。
“第二戰區特務隊。”頓德富看完證件,仔細打量一番。
“長官!”龜田把兩根金條,塞到頓德富的手里。
“你?”頓德富想拒收,可有人用槍頂著他的腰部。
頓德富馬上改變主意:“放行。”
“長官!”哨兵還想檢查。
頓德富:“執行命令。”
哨兵:“是!”
龜田帶著士兵,開車進入城里。
 
百貨大樓前。
汽車開到這里停下。
龜田一擺手,鬼子兵從車上跳下,各自尋找目標。
 
    西城區里。
肖玉虎來到這一帶,檢查防御工事。
茍明才的二只賊眼,不停的打量著周圍。
“團座,小鬼子進城啦。”茍明才大叫一聲。
“你他娘的放屁。”肖玉虎破口大罵茍明才。
茍明才:“團座,你看。”
“?”肖玉虎抬頭一看,附近高層建筑上,飄動著太陽旗。
茍明才:“團座,咋辦?”
肖玉虎:“快撤!”
茍明才:“是!”
 
城西街道上。
混亂一片。
“小鬼子進城啦,小鬼子進城啦。”這消息如同瘟疫一般,傳遍了守城部隊。
街道上,亂象叢生。
當官的,開著車出城。
當兵的,蜂擁著出城。
各種物資,丟滿一地。
龜田匆匆爬到大樓的高層,打開窗戶一看。
守城部隊潰退的情景,讓他哈哈大笑。
龜田走進辦公室,將日歷翻到十一月九日。
鬼子兵耀武揚威地進了太原城。
 

 
“嘀嘀!”一輛軍用吉普,在坑坑洼洼的碎石路上行駛。
肖玉虎坐在車上,看見潰不成軍的部隊,愁眉不展。
肖玉虎:“真他娘的丟人,在我的防區里,咋會出現日本人的奸細。”
頓德富心里有鬼,不敢接話。
肖玉虎:“頓副官,你在哨卡執勤,有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?”
頓德富心慌意亂: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肖玉虎很不滿意:“你他娘的咋啦?”
頓德富無語。
 
三岔路口。
嘀嘀,汽車在這里停下,茍明才跑來報告。
茍明才:“團座,前面就到黃河,咱們去那里。”
參謀長:“團座,我們去河套吧。”
“去河套?”肖玉虎一眨眼,打了一個冷顫:“傅作義一旦查清事情的真相,他能饒得了我嘛。”
“團座,咱們去哪里?”茍明才問了一句。
肖玉虎馬上改變主意:“茍副官,傳我的命令,部隊向長官部靠攏。”
茍明才:“是!”
 
   城北守軍陣地上。
   團長郭金銘走出指揮所,困惑不解地看著遠處的亂象。
郭金銘:“日本人還沒進城,就他娘的亂成這個樣子。”
   潘營長跑來報告:“團座,我的手下報告,小鬼子已經進城,咱們咋辦?”
郭金銘:“你狗日的想撤?”
潘營長:“團座,我營還剩不到一百名弟兄。”
郭金銘:“兄弟,你不說我也知道,咱們團一千二百多名弟兄,現在還剩不到二百人。”
潘營長:“團座,咱這些弟兄,比當年守涿州打得出色。”
郭金銘:“是啊,不管是活著的弟兄,還是戰死的弟兄,都沒給傅長官丟臉。”
“團座,傅長官電話。”通訊員跑來報告。
 
指揮所里。
郭金銘跑進指揮所里來接電話。
傅作義在電話里喊道“……郭金銘哪,叫他來接電話。”
團長:“報告傅長官,我是郭金銘。”
傅作義:“郭金銘,別人的部隊都撤出了陣地,你為什么還不行動?”
郭金銘:“傅長官,我的弟兄多次同小鬼子拼殺,才守住了這個陣地,咋么說撤就撤。”
傅作義在電話里發火:“郭金銘,你犯什么驢脾氣,趕快帶領部隊撤出陣地。”
團長:“傅長官,我團一千二百多名弟兄,現在還剩下不到二百人。”說到這里,低聲抽泣。
傅作義在電話里聽到哭聲,心也軟了:“兄弟,咱這些弟兄都是好樣的,和小鬼子拼殺,打出了軍威,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郭金銘:“長官,我一想到咱那些戰死的弟兄,就想在這里,同小鬼子血戰到底!”話說到這里,嗚嗚地哭了。
傅作義:“郭金銘!”
郭金銘:“到!”
傅作義:“為了給死去的弟兄報仇,為了給當年守涿州城的部隊留點種子,我命令你,立即帶領部隊,撤出太原城。”
郭金銘:“是!”
團長郭金銘放下電話,向官兵們喊了一聲:“撤!”
偵察兵過來報告:“團座,我們把情況搞清楚啦,龜田領著七八個鬼子。在西城區里制造假象,肖玉虎不去捉拿日本鬼子,擅自帶著部隊逃跑。”
郭金銘狠的咬著牙根罵道:“狗日的肖玉虎,你不得好死!”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四
 
太原城里。
“小鬼子來啦,小鬼子來啦。”消息一傳,城里的百姓,扶老攜幼出城逃難。
“嘀嘀!”軍車司機,為了快速出城,拼命的按著喇叭。
“肖團長!”顧永田帶著自衛隊的戰士,正巧碰著肖玉虎。
肖玉虎一轉臉,急催著司機:“快走!”
嘀嘀,汽車一加油門,快速離開這里。
顧永田氣得大罵:“狗日的肖玉虎,說話不如放屁。”
馬強:“顧先生,他們撤了,我們咋辦?”
顧永田:“弟兄們,小鬼子馬上來了,你們怕不怕?”
小顧:“怕什么,我們手里有槍,揍他個狗日的。”
眾人:“揍他個狗日的!”
馬強:“你們不要以為有槍就能打鬼子,打仗這事,牽扯的事情多著哪。第一,我們不能做賠本的買賣,第二,還要考慮好自己的退路。”
眾人激動的情緒,讓馬強一席話說的冷靜下來。
小顧:“馬師傅,你說咋辦?”
馬強:“常言說,家有千口,主事一人,我們還是聽聽顧先生的意見。”
小顧拉著顧永田手說:“本家,小鬼子已經占領了太原,我們是走是留,你拿主意。”
顧永田:“弟兄們,馬師傅說得對,和小鬼子打仗,我們不能做賠本的買賣。”
馬強:“顧先生,你說咋辦?”
顧永田:“我的意見是,咱們撤到呂梁山里,跟小鬼子打游擊。”
 
  呂梁山,群山連綿。
  顧永田帶領戰士們,爬到了呂梁山上。
  太陽冉冉升起。
 
字幕:幾個月之后。
戰場上。
鬼子兵遭到我軍重創,開始潰退。
指揮員下達命令;“司號員,吹號。”
一陣嘹亮軍號響起。
“沖!沖!”顧永田端起武器,和戰士們一起,沖鋒陷陣。
幾個小鬼子負隅頑抗,部隊行動受阻。
顧永田匍匐來到土堆后面,對準鬼子兵猛烈開火。
小鬼子斃命,顧永田再次沖到前面。
顧永田收撿戰利品,發現一幅地圖。
“教導員!”通訊員從戰馬上跳下,跑到顧永田面前。
通訊員:“教導員,賀師長命令你,馬上趕到師部。”
“駕!“顧永田催馬前進。
 

 
一二0師部。
身材高大的賀龍師長,和政委關向應交談。
賀龍:“政委,周副主席來電,閻錫山同意我們,在敵后建立自己的政權。”
關向應:“老伙計,閻錫山是個無利不早起的家伙,準會把汾陽文水劃給我們。”
賀龍:“閻錫山知道,汾陽文水一馬平川,有利于日軍大部隊的行動,我們要想建立自己的政權,困難一定有不少。”
關向應:“困難再大,我們也要建立自己的政權,否則,周副主席的心血,將付之東流。”
賀龍:“犧盟會和工衛旅一致推薦,四大隊教導員顧永田同志,出任文水縣長。”
“顧永田!”關向應十分高興地說道:“這個同志打仗智勇雙全,我正想把他調回主力部隊。”
“政委,這一回你得忍痛割愛嘍!”賀龍開心的笑了。
關向應:“老伙計,說實話吧,那天薄一波同志,向我談到顧永田的情況,我真想把他調回主力部隊。”
賀龍:“政委,你既然喜歡顧永田,我就把他調回主力部隊,換別的同志去文水。”
關向應:“老伙計,犧盟會和工衛旅同時推薦,這說明顧永田同志的工作能力很強。你不常說,好鋼要用在刀刃上。”
“報告!”顧永田來到師部門口。
“進來!”關向應向外邊喊了一聲。
“師長!政委!”顧永田走進師部。
賀龍:“顧永田同志,你挎包里鼓鼓囊囊,裝的什么寶貝?”
顧永田掏出地圖:“師長,這是剛繳獲的地圖。”
賀龍:“好東西。”
賀龍拿過地圖,仔細的看著。
張參謀進來報告:“師長,偵查員報告,龜田的部隊,已經占領了文水縣城。”
賀龍:“這個龜田,不是個簡單的人物。閻錫山的部隊,之所以這么快的撤出太原,就是這家伙搗的鬼。”
顧永田:“師長,我去會會這個家伙。”
“你去?“賀龍點著手里的煙袋,吸完一口,說道:”你不是他的對手。“
“師長!”顧永田急了:“龜田有什么了不起的,別看他武器比我們好,我不怕他。”
“你不怕他?”賀龍向顧永田點點頭,然后問道:“你有什么殺手锏嗎?”
顧永田:“師長,我的殺手锏就是人民群眾。別看龜田武器比我們先進,只要你一聲令下,我就敢到文水把他揍趴下。”
賀龍非常高興:“好!面對著侵略者,我要的就是這種氣魄。”
關向應鄭重的宣布:“顧永田同志,組織上決定,由你擔任文水縣長。”
顧永田:“首長!我服從組織決定。”
賀龍語重心長的說:“顧永田同志,犧盟會和工衛旅同時點將,讓你擔任文水縣長,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。文水是個平川,各種勢力錯綜復雜,要想建立我們的政權,困難一定不少。”
顧永田信心十足:“請首長放心,再大的困難,也難不倒我們共產黨員。”
“顧永田同志,你在閻錫山那里,只是一個愛國青年。”關向應提醒了顧永田,然后說道:“目前的文水,小鬼子占領了縣城和交通要道。你沒去之前,我們黨早已派人在那里展開工作,你到了那里,宣傳我黨抗日救國的十大綱領,整合各種抗日力量。與此同時,要放手發動群眾,動員他們投入抗日運動,只有這樣,才能形成一個拳頭,穩、準、狠的打擊敵人,才能建立鞏固我們的政權。”
顧永田:“首長,我明白啦。”
 

 
興縣,省政府駐地。
閻錫山坐在辦公室里,外面的吵嚷聲使他非常反感,氣得他把毛筆一扔。
“長官!”肖玉虎出現在門口。
“玉虎,進來吧。”閻錫山說了一聲。
肖玉虎:“長官,您不顧路途勞累,繼續工作,是我學習的楷模。”
閻錫山:“玉虎啊,省政府倉促搬到這里,各項工作千頭萬緒,我恨不得白天黑夜都不睡覺。”
肖玉虎:“長官,您千萬得注意休息。”
閻錫山苦笑了一聲說道:“時局到了這個地步,我咋么能休息。”他走到窗前,望著外面混亂不堪的樣子,感慨萬千:“沒想到啊,沒想到,我閻錫山的部隊,在日本人面前不堪一擊,大半個山西丟啦,只能跑到這里避難。”
肖玉虎:“長官,衛立煌的中央軍,都擋不住日本人的進攻,我們退到這里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閻錫山:“玉虎,你是不了解實情的。衛立煌雖然文武全才,但和共產黨的朱德走的太近,老蔣起了疑心,他就是有個三頭六臂,這仗也不能打好呀。”
隨從過來報告:“長官,犧盟會和工衛旅推薦一批官員,報你任命。”
閻錫山:“共產黨真會咄咄逼人,我來這里板凳還沒焐熱,他們就跑來要官。”
肖玉虎:“長官,大半個山西都被日本人占領,你干脆送個人情吧。”
“送什么人情?”閻錫山瞪了肖玉虎一眼:“別看現在他們聽我的,說不定以后會出什么亂子。”
“長官,我知道您擔心什么,您是怕共產黨羽毛豐滿。”肖玉虎滿不在乎:“現階段,共產黨成不了氣候。”
閻錫山望了肖玉虎一眼,沒有說話。
肖玉虎:“長官,共產黨不是喜歡發動群眾嗎,咱們就放開手腳,讓他們跟日本人斗。”
閻錫山故裝糊涂:“玉虎,你的想法是……”
肖玉虎:“長官,您一定知道‘ 鷸蚌相爭,魚翁得利 ’這個故事。”
嘿嘿……閻錫山笑了。
 
閻錫山重新坐在辦公桌前,拿起剛送來的名單進行審批。
閻錫山一看顧永田的名字,自言自語起來:“這個人我聽說過。”
肖玉虎:“長官,是誰?”
閻錫山:“顧永田!”
“顧永田!”肖玉虎大吃一驚。
“你認識?”閻錫山看著肖玉虎。
肖玉虎:“長官,顧永田太厲害啦。”
閻錫山不以為然:“有多厲害?”
肖玉虎出口成章:“顧永田,男,民國五年出生在江蘇省銅山縣大黃山鄉西朱村。他家境貧寒,九歲喪父,十二歲上學,此人天資聰慧,一年級上了半年,跳到二年級,三年級時,成績名列前茅,四年級未讀,先生破例叫他報考徐州高小,十二道題,他做對八題,學校破格錄取。高小二年,全校成績第一,短短幾年,進入銅山師范?伤`入歧途,鬧學潮,搞罷課。”
閻錫山感到惋惜:“可惜呀,可惜,這么優秀的人才,咋跑到共產黨那里去啦。”
肖玉虎:“長官,我也想為黨國招攬人才,可顧永田不吃那一套。沒有辦法,我只有立案緝捕,派人跟蹤。”
閻錫山:“后來哪?”
“后來……”肖玉虎十分痛苦地回想往事。
 
警察局里。
肖玉虎向眾人下達命令:“全城戒嚴,立即抓捕顧永田。”
眾人:“是!”
 
辦公室里。
肖玉虎在這里等待消息。
茍明才和頓德富爭吵著來見肖玉虎。
頓德富:“顧永田是你跟丟的。”
茍明才:“顧永田是你放跑的。”
肖玉虎大發雷霆:“瞧你倆個慫樣,除了見面就掐,還有什么本事?”
肖玉虎一發火,倆人不吭聲了。
肖玉虎:“你倆一個個的說,到底咋回事。”
頓德富:“局座,茍明才在小區里跟蹤顧永田,卻叫顧永田跑啦。”
茍明才強辯理由:“局座,要不是那個熊老媽媽搗蛋,顧永田也不能跑掉。”
頓德富:“局座,顧永田沒有抓住,茍明才難逃其咎。”
茍明才:“局座,我在大糞場里搜查,頓德富不讓我搜,顧永田跑啦,他也有責任。”
肖玉虎:“說我聽聽。”
茍明才:“局座,大糞場看鋪老頭屋里,一溜擺放六領葦席,我懷疑顧永田就藏在席子里面。”
肖玉虎:“什么理由?”
茍明才:“局座,不怕你笑話,我有個相好的,她背著我找別的男人。那天我去她那兒,她把那個野男人藏在席筒里,叫我一把連席子拽起來,抓住了那個野男人。”
肖玉虎:“既然如此,你為什么不把席子拽完?”
茍明才:“局座,你問問頓德富吧。”
頓德富急忙辯解:“局座,我當時抓顧永田心切,沒讓他把席子拽完。”
肖玉虎眼珠一瞪:“夠啦,倆個沒用的東西,沒有一個讓我省心,還得老子親自出馬。”
茍明才和頓德富,互相瞅著對方。
肖玉虎:“茍明才!”
茍明才:“到!”
肖玉虎:“我命令你,馬上帶人到西邊城門,嚴格盤查。”
茍明才:“是!”
肖玉虎:“頓德富!”
頓德富:“到!”
肖玉虎:“你馬上帶人到北邊城門,嚴格盤查。”
頓德富:“是!”
肖玉虎惡狠狠的說道:“你倆人把眼睛睜大點,誰要放跑了顧永田,老子就槍斃誰。”
倆人同時答應:“明白。”
肖玉虎信心十足地:“顧永田,這一次老子親自出馬,我看你往哪兒跑。”
 
城西門卡口。
茍明才帶著警察在這搜查。
茍明才兩眼睜的大大的,認真盤查過往的行人。
歲數大的,摸摸看看開放人。
年紀輕的,不管男女,查得十分仔細。
男青年拽掉帽子,看看臉膛,左瞅瞅右瞧瞧,感覺沒有問題時,這才放行讓走。
茍明才硬逼著大姑娘解開頭巾,生怕顧永田男扮女裝出了城門。
拉大糞的車來了,茍明才更加認真。
茍明才:“下來下來。”
車把式從車上下來:“老總!”
茍明才盤查的更加仔細,伸手摸摸拽拽車把式的胡子,又弓腰看看車底下。這還不拉倒,又親自站在車架上,拿起鐵鍬,朝大糞里猛搗幾下,確定沒藏人時這才放行。
茍明才:“快滾!”
車把式:“哎哎。”
前面一輛車走了,茍明才又開始盤查第二輛。
 
城北門卡口。
頓德富帶人來到這里。
頓德富不敢馬虎,注視著每一個行人。
年紀大的小商小販,頓德富借著盤查,趁機撈油。
平民百姓,頓德富讓其他人盤查。
拉大糞的車來了,頓德富捂著鼻子下達命令。
頓德富:“仔細檢查。”
這幾個警察,一看滿車的薄屎,都往后趔。
頓德富發火:“都過去檢查。''
幾個警察一看頓德富發火,只好一擁齊上。
忙活一陣子,沒有找著顧永田,這才放行。
頓德富一擺手:“滾!“
大糞車走了,頓德富和這幾個警察不住的嘔吐。
 
黃昏。
城東門卡口。
嘀嘀,肖玉虎坐著汽車來到卡口。
眾警察:“局座!”
肖玉虎:“把眼睛睜大點,嚴格盤查!”
眾警察:“是!”
 
出城大道上。
六輛拉大糞的大車,一溜排開朝東門走來。
顧永田裝扮成車把式,趕著第三輛大車向城門走來。
前面卡口已經布滿了警察,顧永田神態自若地趕著牛車。
“架!”顧永田抽了領頭牛一鞭子,大花牛領頭跑起。
車把式劉老漢,看著顧永田嫻熟的技術,開心地笑了。
前面的車輛停下來檢查,顧永田攏一下牲口,速度慢了下來。
大糞車來到卡口附近,顧永田一拽牲口停了下來。
 
     城東門卡口。
     第二輛車檢查完了,顧永田趕著打車來到這里。
高個子警察走到顧永田面前:“叫什么名字?”
顧永田同他打個啞勢。
高個子警察:“劉老頭,這是誰?”
劉老漢:“老總,他是我侄子啞巴。”
高個子警察:“干什么的?”
劉老漢:“在大糞場里裝大糞的。”
     高個子警察,把顧永田打量一番,開始盤查。
高個子警察想來搜身,一看顧永田的衣服臟乎乎,沒走兩步打消了念頭,他喊了一聲:“啞巴,把手伸出來看看。”
顧永田剛要伸手,肖玉虎從值班室走出。
一陣南風刮來,糞臭味熏得肖玉虎惡心要吐。
肖玉虎用手帕捂住鼻子問道:“咋回事?”
高個子警察指著顧永田說道:“局座,趕車的是個啞巴。”
“啞巴?”肖玉虎起了疑心:“啞巴,過來我看看。”
車把式:“啞巴,你過去伸手讓長官看看。”
     顧永田打了一個啞語,故意走到肖玉虎面前,伸出臟乎乎的黑手。
     顧永田身上的氣味,熏得肖玉虎犯惡心,他一邊擺手,一邊捂住嘴唇。
     高個子警察:“局座,您到一邊歇歇,我來檢查。”
哇了一聲,肖玉虎嘔吐出來,他趕緊捂住鼻子,說了一聲:“叫他快滾。”
     高個子警察十分認真,又問肖玉虎一句:“局座,不檢查啦?”
肖玉虎歪著腦袋仔細看看,滿身臟臭的顧永田,頭戴一頂破草帽,嘴里銜著一根長煙帶?吹竭@里,他心里有火,沖著高個子警察破口大罵:“你他娘的扯淡,顧永田是一個白面書生,咋能和拉大糞攪合一起,叫他快滾!”
高個子警察:“快滾!”
叭,顧永田打了一個響鞭。
大花牛飛快地追趕前面的車輛。
 
警察局里。
肖玉虎在眾人的面,聽著部下的回報。
“報告局座,我們沒有抓住顧永田。”
“局座,根據您的指示,我們在城南門一帶戒嚴,沒有發現顧永田。”
“行啦行啦,全是他娘的飯桶。”肖玉虎把部下臭罵了一頓。
匯報者低下腦袋,任憑肖玉虎責罵。
肖玉虎看一下手表,又向外面瞅瞅。
頓德富跑過來報告:“局座,我除了在北門布控,又在這一帶搜查了三天三夜,沒抓住顧永田。”
肖玉虎:“顧永田家里哪?”
頓德富:“去了,一無所有。”
肖玉虎一聽,心里非常著急,抬頭向外面看看。
“局座!”茍明才一瘸一拐地從外面進來。
“你咋么才來?”肖玉虎瞪了茍明才一眼。
茍明才在眾人面前表功:“局座,我帶人在荊山橋守候,又到顧永田家里搜查。”
肖玉虎急切地追問道:“顧永田哪?”
茍明才:“沒抓著。”
肖玉虎聽說結果,氣不打一處來,再次對著眾人發火。
肖玉虎:“平時看你們一個比一個能,一到關鍵的時候,都是他娘的飯桶。”
面對著肖玉虎的責罵,眾人不敢吭氣。
肖玉虎指著眾人,惡狠狠地追問:“你們說,顧永田到哪去啦?咹,咋不說話的,一個個都啞巴啦。你們告訴我,到底是那個王八蛋放走的顧永田。”
眾人面面相窺,無人敢言。
 
閻錫山聽完肖玉虎講述,又關切地問道;“后來哪?”
肖玉虎:“長官,我到現在都不明白,在許多人的圍堵之下,他顧永田咋么出的徐州城。”
“玉虎啊,你這一說,叫我左右為難。”閻錫山看著顧永田的名字:“不批吧,現在是國共合作抗戰時期,我要招惹是非,批吧,我又擔心顧永田是共產黨。”
“長官,顧永田的底細我查過啦,他不是共產黨。”肖玉虎想在閻錫山面前表功。
“你咋知道顧永田不是共產黨?”閻錫山問了一句。
“長官,顧永田逃出徐州之后,就在西安集賢莊飯店跑堂。”肖玉虎說出了調查后的結果。
“共產黨的周恩來、朱德、彭德懷和黨國的許多要員,都曾經下榻過這個飯店,我和衛立煌也到過那兒。”閻錫山再三叮囑:“玉虎,你給我好好查查,能在集賢莊飯店跑堂,決不是等閑之輩。”
  肖玉虎:“長官,我親自到飯店查的,顧永田來到西安窮困潦倒,在干貨店里出苦力。人家休息的時候,他抱著書看,受到集賢莊飯店蔣老板的賞識,直接把他要到飯店跑堂。”
閻錫山:“玉虎,你再去飯店一趟。”
肖玉虎:“長官,您是擔心……”
閻錫山:“共產黨詭計多端,僅憑這些,我咋能放心。”
肖玉虎:“長官,你有什么不放心的,就讓顧永田干吧,他出不了咱的手心。”
閻錫山:“玉虎,莫非你有緊箍咒。”
肖玉虎振振有辭:“長官,當年在徐州,我之所以沒抓住顧永田,是因為顧永田在他的家鄉?涩F在不同啦,顧永田在咱的一畝三分地上,況且,我們還有許多有利條件,其一,文水是個窮縣,有縣無城,這里十年九旱,三大富家,有二家的兒子在我手下當差。其二,顧永田在文水,一定會觸犯日本人在呂梁的利益,日軍司令官龜田太郎,不是個省油的燈,豈能善罷甘休。其三,……”
閻錫山當面做出決定:“我任命你為晉綏地區專員。”
肖玉虎:“謝謝長官栽培。”
閻錫山:“來人。”
隨從:“到!”
閻錫山:“傳我的命令,任命顧永田為文水縣長。”
隨從:“是!”
閻錫山幸災樂禍地說道:“顧永田,我看你多厲害。”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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